出了书房,经过刘璟门口,只见他已经抱着被子,呼呼大睡,口水都拉了丝。
刘芷轻轻地把房门关紧,叹息了一声。
次日,刘璟精神抖擞地起床,吃过早饭,便带着书童出发了。
刘锡父女送到门口,又嘱咐了几句。
“爹爹放心,”刘璟道,“此去严州,必不空手而归。”
李彦这些日子带着他和钱丰不断地练习,那些拆题、临场应变的技巧,早已烂熟于心。
他此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。
刘锡点点头,脸上并未见出任何异样。
待送走刘璟,也转身带人去府衙坐堂了。
刘芷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,心中始终有些不安。
这次毕竟是弟弟和自己的疏忽,虽说是好心要帮他们。
但没想到却适得其反,万一害得两人都不中,岂不是犯了大错。
怎么说,也要提醒一下。
况且爹爹只说不告诉弟弟,可没说不让自己去通知李彦。
刘芷想到这,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得。
待送刘璟的马车从码头返回,提了盒刚做的小吃,上了马车,直奔府学前街而去。
到了李彦院门前,发现里面正在忙碌。
一个商人模样的人,带着两个伙计,将一捆捆薄薄的书册卸到偏房里。
“李相公,您清点一下,一千套,都在这了。”那印坊老板擦了擦额上的汗,说道。
李彦抬头看到刘芷,愣了一下,忙和她见礼。
“李先生先忙。”刘芷道。
李彦点头,仔细点清楚数量,有无损坏。
又取了一本,看了一遍印刷是否有缺漏。
半晌,方才满意地点头:“李掌柜用心了。”
那李掌柜拱手道:“不敢,李相公这《考场秘闻》端得是精彩,尤其那后面的《儒破苍穹》,印坊的伙计们都看得入了迷。”
“几日后府试,必定大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