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竟然都和这李彦有关。
二十岁的西席,像什么话?
刘锡不由感觉有些荒唐。
自己堂堂知府,儿子拜的先生,竟是个……二十岁的年轻人。
此事说出去,同僚们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“今天爹爹也看到了,那李彦是个有真才实学的。”
“弟弟什么性子您也知道,难得肯对一个如此年轻的士子服气。”
“嗯。”刘锡思考过后,渐渐冷静下来。
确实,他也无法否认儿子最近的转变。
可一想到李彦的年纪,仍觉得有些别扭。
“那李先生倒不在乎这些虚名,只要肯交银子……”
“我那次看他上课,井井有条,弟弟也听得用心……”
刘锡越听越不对味:“你怎么替他说这些好话?”
“我……”刘芷一愣,眨了眨眼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弟弟跟他学……也不错。”
“唉!”刘锡又叹了一口气,看向那纸笺。
“不管怎样,这事终归不妥。”
刘芷低头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换题!”刘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他们……‘师徒’要是真有才学,想必同样也能考中。”
“若是不然,本府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刘芷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把求情的话咽了下去。
她太了解父亲了,对于公事,绝不会容私情。
求了,也没用。
心中不由为李彦和钱丰担忧起来。
刘锡将纸笺收起:“你弟几日后便要府试了,此事别告诉他,免得分心。”
刘芷点点头:“我记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