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……倒还凑合。”
“晓风干,泪痕残。”
“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”
孙文锴的诵读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“难难难!”
林钧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孙文锴也是面色尴尬。
这词……貌似……有些水准。
身后有个书生等的不耐烦,接替他读道:“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。”
“嘶!”
一片吸气声响起。
林钧这才惊觉,身后不知何时,已经围拢了不少人,都去看那首词。
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:“这真是那李彦作的?”
林钧面色难看,不知如何回答。
却听旁边一书生道:“没错,他写时,我就在不远处。”
“快读!”人群后方有人挤不进来,催促道。
“角声寒,夜阑珊。”
“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”
朗读声仍在,人群却是一片静默。
“瞒、瞒、瞒。”
……
二人找到李彦时,他正躺在一块草地上,懒洋洋的晒着太阳。
钱丰吞咽了一口唾沫:“先生,你那词,在场的士子们都说好。”
刘璟有些兴奋:“没想到先生除了分析八股文章,还会写词。”
李彦叼着根狗尾草,歪头看了两人一眼:“那是唐婉的原作。”
“明白,明白,”钱丰点头道,“是先生代唐婉写的。”
“你们都没背过这词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:“先生大作,我们这就回去背。”
说的什么玩意,驴唇不对马嘴。
李彦吐出嘴里的狗尾草:“今日游的差不多了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