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唐氏不能生育,陆家绝后,这罪过谁担得起?”
“就是。”
围观人群中,大多附和。
少部分质疑的,见自己观点和众人不合,也渐渐不再出声。
李彦摇了摇头,随即叹了口气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个中是非,后人又怎么能分得清。
只是可惜了唐婉,二十多岁,便因此事香消玉殒。
古往今来,真正同情这女子的,又有几人?
孙文锴道:“况且陆游后来不是又娶了王氏,生了几个儿子?这才是正道。”
钱丰挠了挠头,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母亲逼着休妻,到时候该怎么做。
想这么多作甚,他摇摇头。
反正现在离娶妻还早。
刘璟却是有些乏味,懒洋洋的听着人群议论。
“先生呢?”钱丰忽然发现,李彦不知何时不见了。
刘璟转过头,四处张望,被挤在人群中,哪能分清谁是谁。
孙文锴和林钧走出人群,正撞见李彦。
“阴魂不散!”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李彦看了两人一眼,去哪都能遇见这俩货,也感觉有些倒胃口。
收起笔,转身走了。
“跳梁小丑,也学人家题诗!”林钧冷哼了一声,走到题壁前。
孙文锴也是面露嘲讽,朗声道:“我倒看看,这李彦能有什么大作?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有人转头问道:“是那个连考五年,最后得了山阴案首的李彦吗?”
“正是!”林钧回答道。
人群中闻言,有几人兴致盎然地围拢了过来。
“世情薄,人情恶。”
孙文锴凑近看了一眼,嗤笑出声。
“还用了唐婉的原话。”
有几个书生靠了过来,同时去看。
只见那行字刚题完,墨迹还未干。
“雨送黄昏花易落。”孙文锴读到第三句,眼神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