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大家,一句话就点中要害。”
孙姓书生故作惊叹道:“万松书院的陈山长?那可是浙江名儒!林兄竟能得他指点?”
“机缘巧合罢了。”林钧得意的笑道。
“陈山长还说,今年秋闱,浙江的举额可能增加,让我们这些秀才好好准备。”
这一顿夹枪夹棒的对话,听得钱丰、刘璟二人火冒三丈。
“得个破秀才,鼻子歪到天上去!”刘璟愤愤的说道。
林钧闻言,冷笑一声:“有的人连秀才都不是,自然不必操心这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想要起身,被李彦拉住:“恶犬向你吠叫?你也学狗吗?”
“额……”钱丰愣了一下。
有道理!
林钧闻言脸色发白:“岂有此理,口出恶言,简直没有家教!”
李彦笑道:“我的家教都是在林家学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钧闻言气结,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双方各自扭过身子,不再理会对方。
这场风雨,竟然一直到午后才停。
前方泥泞难走,众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到前方的萧山县城过夜。
来的时候,是走的水路,从西兴门入城。
回去,却是陆路,从另一边的北干门进去。
刚进了城,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了起来。
几人加快了脚步,想赶紧寻一间客店住下。
走进一家客店,却被告知已经客满。
“倭寇来了,许多行人都改走的陆路,又赶上风雨,小店已经客满了。”那掌柜抱歉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