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养民,民充兵,兵护粮……
思路,竟如解连环般,一环一环地松开了!
出了考场,李彦感觉刘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好像做贼被抓住般心虚。
第五日,第四场连覆。
这是最后一场,也是知县亲自出题、亲自阅卷的一场。
能走到这里的,都是有望录取的。
最终名次,全看这一场发挥。
钱丰进场前看了李彦一眼。
李彦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刘璟攥了攥拳头,深吸一口气,一头钻进了县学大门。
考试正式开始。
书吏站在大堂前,拉长了调子高声宣读:
“最后一场——”
“催科不扰,催科中抚字;抚字不废,抚字中催科。”
刘璟将考题写在草稿纸上。
看着这道题……
他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催科是收税。
抚字是安抚百姓。
这分明是互相矛盾的苛求!
父亲教的那些文章,要么只谈催科要严,要么只谈抚字要宽。
怎么做到又严又宽?
刘璟额头上渗出了一头细密的汗珠。
“嘶!”
考场内同时响起了无数的吸气声。
这是什么题?
催科怎么做到不扰?
不扰怎么催科?
还要安抚?
我安你奶奶个腿呀!
无数考生心里咒骂出题的何知县。
出这种题,是要造天打五雷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