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二儿子错?那等于说李世民不该发动玄武门之变,李世民得位不正,大逆不道!
说父亲错?那等于说李渊教子无方,会得罪太上皇。
若说谁都没错,那是和稀泥,显得没主见。
无论怎么答,都是错!
长孙冲心里乐开了花,魏无羡啊魏无羡,让你嘚瑟!这下看你怎么死!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魏无羡身上。
魏无羡放下切瓜小刀,擦了擦手,沉吟片刻说道。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大家都有错,可都情有可原!”
李渊挑眉:“哦?怎么说?”
李承乾皱眉。
和稀泥?这可不是他想听的答案。
长孙冲冷笑,这狗东西果然怂了。
魏无羡不慌不忙,拿起一块寒瓜咬了一口,边吃边说道。
“先说大儿子和小儿子,他们错在太贪!已经锦衣玉食了,还想把整个家业都攥在手里,连口汤都不给弟弟们喝,这吃相,太难看了!”
魏无羡继续道:“再说二儿子,他错在太狠!”
“兄弟之间,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的?非要动刀动枪,弄得你死我活,就算赢了家业,这辈子心里能踏实吗?夜里不会做噩梦?”
长孙冲听得想笑,这狗东西,还真敢说!
可李渊却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魏无羡话锋一转: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大儿子小儿子贪,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被宠坏了,觉得家业就该是他们的!”
“二儿子狠,是因为他被逼到了绝路,不狠,死的就是他!”
他迟疑片刻,看向李渊:“但要论最大的错……其实在您!”
“我?”李渊一愣。
站在亭边的王忠闻言,心头就是一紧。
这小子不要命了?竟然敢说这是太上皇的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