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再次觉得和喻泽琛喝酒聊天是个错误的决定。
本想借酒消愁,结果被他这一通说下来,好像更烦了。
沈凉站起来,摆摆手:“走了,不喝了。”
他还是回家关上房门,独自消化情绪吧。
这个姓喻的嘴里,没几句他想听的话,越说越烦。
喻泽琛闭上眼睛,靠着沙发,休息了一会儿,等脸色恢复正常,穿好衣服准备走。
服务生急匆匆走过来,拦住他,礼貌地递过来账单:“先生,你这桌一共消费两万三千六百元,您看怎么支付?”
这下喻泽琛彻底酒醒了,被气醒的。
这个沈凉,叫他出来喝酒,不结账就走。
怪不得没有人要和他出来一起喝酒。
果然不能随便和昔日情敌一起喝酒。
喻泽琛无语,从西装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:“刷卡。”
沈凉早就把这茬忘记了,只顾着心烦意乱,把结账抛之脑后。
宋颂去学校上课,下课之后到宿舍休息片刻,然后再去上另外一节课。
舍友赵笛推开门,看到他在,还挺稀奇:“你今天怎么在宿舍?”
“我回来待一会儿,顺便收拾收拾床铺。”
好久没住,桌上落了一层灰,床头栏杆上也满是灰尘。
赵笛也不知道宋颂身上都发生过什么事情,只知道他之前请了好几个月假,也知道他在这里有房子,所以不经常回来住。
赵笛忙着写论文搞科研,也没时间关注网上八卦,自然不知道宋颂那些事情,以及他结婚了。
“小颂,你有被长辈催婚的经历吗?”赵笛抓了一下后脑勺稀少的头发,一脸苦闷。
他今年三十二岁,因为忙学业一直没对象,母亲操心婚姻大事,催着让他去相亲。
赵笛不擅长和女生交流,最近很是苦恼,找不到人倾诉,今天刚好舍友在宿舍,他想倒心里的苦水。
宋颂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