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含糊不清地回答他:“等就等呗,我好好养身体,然后熬死他……”
喻泽琛眯着眼睛瞅他,说出的话很扎心:“可是厉颂年纪比你小很多,你俩谁能熬死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
沈凉:……
不想说话了。
果然邀请昔日情敌一起出来喝酒,是个错误的决定。
喻泽琛又劝他想开点:“天下女人那么多,你换一个吧,不要老缠着她。”
免得给瑶瑶制造烦恼。
沈凉从沙发上爬起来,摸过一瓶酒,打开,咕咚咕咚灌下去,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嗤笑一声,“你现在想的倒是挺开的,怎么不说以前钻牛角尖的时候?”
喻泽琛笑而不语。
安慰人的话谁都会说,安慰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只是嘴上说说,其实心里也有结没打开,根本就没有那么洒脱,依旧在牛角尖没出来。
平心而论,除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光环,方幼瑶这人的确不错,为人仗义,帮过他很多。
站在朋友的角度,喻泽琛希望她能获得幸福。
如果这份幸福不能由他奉上,那他就退出,站着背后默默守护。
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沈凉不一样,他只希望方幼瑶的幸福是他给的,他也只相信只有自己能带给她幸福。
“那个厉颂年纪比她小那么多,根本没个定性,说结婚就结婚了,真是冲动。”沈凉觉得她考虑不周全,领证肯定是冲昏头脑后的决定。
他根本不相信厉颂能爱她多久。
喻泽琛比他理智:“这是瑶瑶自己的人生,愿意嫁给谁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不过我倒是觉得,瑶瑶选厉颂……比选你强。”
反正没选他,也不可能选他。
比起沈凉,喻泽琛更赞成瑶瑶和厉颂在一起。
原因很简单,沈凉这种不懂珍惜的人,不配继续和她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