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湘山,湘灵,你们终于回来了……”张文昌的语气满是伤感。众人一齐拜祭王宾骆……
不知何时,迷离的云雾飘飘渺渺地弥漫在这小盆地里的白桦林中,如泣如诉。云雾中有淡淡的花香,王宾骆坟上的青草已有露珠凝结,露珠时而闪烁着迷惘而忧伤的柔光。
几只停在白桦树上的小鸟突然掉在地上,而后湘山、湘灵和葛青听到了人和马跌倒在地的声音!
“这雾有毒!屏住呼吸!”湘山急道。
已经晚了,待湘山察觉时,崔笏和张文昌已倒地,灵子摇摇欲坠,过了一会儿,灵子也倒在地上!
湘山和葛青双掌击出,虎虎生风,湘灵手中的长索已出手,在凄迷的雾气中飞舞激荡着,近处的迷雾被击打得四散开去,但又不断有凄迷的雾气笼罩过来。湘山、葛青和湘灵的额头已渗出汗水,三人的劲力越来越弱,小盆地边沿环状小土山山顶的一处传来了怪异的笑声……
“哈哈哈,媚娘!你今日可是为公子立下奇功一件!那日在南庄,咱们龟峰四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溜走,没想到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一男子道。
“呵呵呵,谁说女子不如男!媚娘一人可抵三个王湘山!”另一男子道。
“嘻嘻嘻,侯老大,苟老三,你俩真是抬举媚娘了。若他们没沉浸在祭拜死人的悲伤中,若没有这小盆地得天独厚的条件,媚娘我这春花迷雾的威力也着实收不到这么好的效果。”胡媚娘的声音似要把所有男人的骨头都麻酥了。
“嘿嘿嘿,听媚娘的媚音,就是舒服!今日真是惊喜连连!没想到葛青这叛徒也来自投罗网!杀了葛青,咱们龟峰四妖就为公子立下另一件奇功!”又一男子道。
“嘻嘻嘻,王大侠果然好内功啊,中了浓度这么高的春花迷雾,却还能有如此掌力,不过,你是不是已觉得越来越提不起真气了?”胡媚娘的声音似要把所有男人的骨头都麻化了。
“呵呵呵,媚娘,你这春花毒雾真是天下一绝!”苟老三道。
“苟老三,你这狗嘴里还真就吐不出象牙!媚娘我从来都鄙视用毒之人!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这是春花迷雾!不是春花毒雾!别再叫错了哦!”胡媚娘虽是在骂苟老三,但她那嗲嗲的声音却让苟老三非常享受。
“媚娘,咱们现在可以动手了吧?”侯老大道。
“哎呦,侯老大,你别这么猴急嘛!再等半刻,那两个美女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!媚娘我只要葛青这身腱子肉!嘻嘻嘻!”胡媚娘的声音里充满着让人躁动不安的妩媚。
“卑鄙!”湘灵想纵身击杀那妖里妖气的胡媚娘,但此时她全身无力,若不是强打精神,恐怕早已昏睡过去!
“嘻嘻嘻,我说王大美人,从你这么美的人儿的嘴里竟然也会吐出这么卑鄙的字眼!常言说得好啊,最毒莫过妇人心啊!”胡媚娘的声音依旧妩媚。
“无耻!”葛青一声怒吼,就要飞身向那妩媚的声源冲去!但他身形一晃,险些跌倒在地。
“嘻嘻嘻,无耻?媚娘我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人!你竟然骂媚娘我无耻,也好,一会儿媚娘就和你无耻一番!之后就让你尝尝‘无齿’的滋味!媚娘我会让你嘴里不剩下一颗牙齿!嘻嘻嘻!”胡媚娘的声音还是那么妩媚。
“呵呵呵,想到一会儿葛青这小子无齿的惨状,我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啊!”苟老三道。
“得了,苟老三,你他妈就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!”侯老大阴恻恻地道。
“王大侠,媚娘我这春花迷雾真的只是迷晕诸位一个时辰而已,苟老三竟然说是毒雾,真是委屈死媚娘啦!媚娘向王大侠保证,一个时辰后,诸位一定会不药而愈!”媚娘妩媚道。
湘山已无法凝聚真气。
“呵呵呵,虽然一个时辰后诸位会不药而愈,但是,就在这一个时辰里,我们三个会好好享受这两个美女,媚娘会让葛青这小子欲罢不能,之后,我苟老三就会杀了你们每一个人,还会割下你们每一个人的头颅!呵呵——”苟老三怪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