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对?”
“如果刘家真的惨和了盐税的事情,余姚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?盐税可不是寻常事情,那是灭族的大罪!”
陈昭的话,不由得让宋海棠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是啊,如果是这样的话。
余姚也没必要百般算计等到周子兴,直接进京状告,或者是找锦衣卫,这件事情,必然会引起注意,刘家也难逃一劫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陈昭深吸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真是厉害啊。”
……
证据充足,人证也在。
而这也坐实了刘家的罪名。
而何铮的判决更是迅速,刘二及几位刘家族老秋后处斩,家族涉案者流放三千里,家产抄没。
何铮并没有把这些人全杀了。
这么帮那妇人,何铮其实也不是为了别了,就是为了帮周公子一个帮罢了,毕竟他爹可是礼部尚书,更是他的老师。
再则说,刘氏一族本来就不干净,若是全都查明白的话,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说不定一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,这样的情况下,是不可能翻案的。
至于余姚拿出的那些证据。
当然,这些都是假的。
只是做的比较真罢了,又或者说,他说是真的,那就是真的。
毕竟账本这样的东西,谁不能写呢?
人证这样的存在,又有几个人不会被收买呢?
……
余姚一身素衣,跪在两座土坟前。
纸钱一张张燃起,卷起漫天飞灰。
火光时明时暗,映着她苍白却平静的脸。
没有哭嚎,没有失态,只有一双眼底,藏着沉了多年的霜雪,她轻轻将酒洒在坟前,一滴一滴,落进泥土里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,更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,只是一张一张的往那火堆里放着纸钱。
“往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