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方才出剑的时候,正是因为怜月忽然的出现,所以才收了剑,那种情急之下出剑,收力都尤为困难,可他却硬生生的收回了力,从而震裂了虎口。
如果不是收了力的话,或许他还有机会能够搏一搏,说不定能趁机逃走。
伙计低着头,沉闷的道了一句:
“无可奉告。”
陈昭起身,看了此人许久。
最终道了一句:
“你走吧。”
伙计停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向了他。
怜月怔了怔,想要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,却又没能说出口来。
“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,而不是我放过了你。”
在陈昭看来,这个所谓的‘死士’也并非就是毫无感情的工具,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收剑。
甚至不想牵连到无辜的人吗?
“你真的放过我?”
“你要是非要想死,也没人拦你。”
伙计稍微恢复了些力,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断掉的手臂如今无力的晃动着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回来。
他想要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,话说多了,总是会犯错。
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。
“喂。”
怜月忽然唤了一声。
伙计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怜月问了一句。
伙计摇了摇头。
“没名字。”
说完就往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