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了口唾沫,感觉这屋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,“别管是什么了。赶紧走。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”
我们不敢去碰那些工具,更不敢去开那个冷藏室的门。
我们直奔窗户。
“快,把窗帘扯下来!”
我指挥道。
这教室的窗帘是那种厚重的遮光布,非常结实。
我们合力把两大块窗帘扯了下来,然后把它们拧成一股,打了个死结,做成了一根简易的长绳。
绳子的一头被我们死死地绑在窗户的铁栏杆上。
“我先下。”
甘露婷抓着绳子,翻过窗台,动作熟练地顺着绳子滑了下去。
她是体育生,这种索降对她来说是小儿科。
过了一会儿,下面传来了她的声音:“安全!是三楼的一间空教室!”
我也翻了出去。
顺着绳子滑到了三楼的窗台,然后跳进了下面那间教室。
这间教室比楼上的正常多了,就是普通的桌椅,没有解剖台,也没有尸体。
我们悄悄来到教室门口,打开门,探头向外看。
外面是一条走廊。
而在走廊的尽头,那扇我们之前在楼梯口怎么也打不开的消防铁门,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,只不过我们现在是在门的里面。
“进来了!”
我心中一阵狂喜。
“走!去找实验室!”
我们离开教室,开始在这条封闭的走廊里寻找。
走廊两边全是实验室。
“找到了!”
甘露婷指着走廊最深处的一扇门,上面写着“分子生物学实验室(p3级)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