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年久失修的气窗发出一声呻吟,被她推开了。
“开了!”
甘露婷双手一撑,整个人像引体向上一样挂在了门框上方。
“小心点。”我在下面托着她的脚。
她先把头探了进去,然后是肩膀。因为常年锻炼,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,像条蛇一样扭动着,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狭小的窗口。
“进去了!”
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闷,显然已经在教室里面了。
“扑通。”
里面传来一声落地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。
“咔哒。”
面前这扇紧闭的大门,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甘露婷站在门口,拍了拍身上的灰,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:“请进。”
我回以一个大拇指,然后迈步走了进去。
然而,刚一进屋,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。
这间教室……比外面还要阴森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没有一丝光亮。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光束划破黑暗。
教室的中间,并没有课桌椅。
而是摆放着一张孤零零的不锈钢材质手术台。
台子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些暗褐色的痕迹。
在旁边的架子上,摆满了各种闪着寒光的解剖工具:手术刀、骨锯、止血钳……
而在教室的角落里,还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,门是锁着的,上面挂着一个牌子:。
“这……这是解剖室?”
甘露婷的声音有些发颤,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,“这也太恐怖了吧?那个小房间里……不会全是尸体吧?”
“估计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