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强压着心头怒火,在杜建国的搀扶下站起身,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被白酒淋透的衣服。
这衣裳沾了酒,可得好好洗上一通了。
不过不跟杜建国翻脸,这衣服总该让他赔一赔吧。
李狗望向杜建国,提了提自己湿哒哒的袖子,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杜队长,你看我这衣裳都被酒泡透了,这事是不是得有个说法?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,拍了拍李狗的肩膀:“李叔,您不用多说,我都懂。您直说吧,赔多少钱,您尽管开口,多少我都认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?”李狗愣了一下,指着自己,有些不敢相信杜建国这么痛快。
杜建国再次点头:“您随便说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李狗顿时心花怒放,却又搓了搓手克制住脸上溢出来的狂喜,“哎呀,其实也不是啥值钱物件,杜队长你随便给个三四块钱就行。”
“好,敞亮人。”杜建国笑着点头,随即朝李狗伸出了手,“李叔,那您就给钱吧。”
“啥?”李狗当场懵了。
“不是你要赔我衣服钱吗,怎么反倒要我给钱?”
杜建国一脸愕然:“李叔,您刚才那意思,不是说我刚从地窖拿出来的好酒被浪费了,您打算赔我们点钱,弥补一下损失吗?”
李狗难以置信地瞪着杜建国。
“刚才明明是你泼的我,反倒还管我要钱?”
杜建国一脸理所当然:“正因为是我泼的您,您再把这酒钱给我,才更能显出您宽宏大量不是?一般人可没这个觉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