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从地窖刚取出来的,温度低,再加上杜建国浇得又急。
刹那间冰凉的白酒便顺着李狗的衣领,往他身上贴。
“哎呦我艹!”
李狗猛地打了个哆嗦,冷得脸色瞬间发白,不由自主地往前蹦跳了一下。
杜建国当即不动声色地伸出右脚,轻轻一勾,李狗当场重心失衡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哎呀,叔,您没事吧?来来来,我扶您起来!”
杜建国装作一脸关切的模样,慢悠悠放下手里的酒缸,装模作样地上前嘘寒问暖。
“您咋这么不小心,好端端的站着还能摔。”
李狗疼得呲牙咧嘴,揉着摔疼的脸和膝盖,抬眼瞪着杜建国,气急败坏地质问道:“你泼我干啥?”
“泼您?我哪敢泼您啊,这您可冤枉死我了!”
杜建国立马瞪大了眼睛,一脸无辜地摆着手解释。
“我刚把这窖藏白酒给您取出来,想着您是远道而来的贵客,巴不得您赶紧尝尝好酒,走路就急了些。方才也不知道哪儿跑来的野狗汪汪乱叫,我心里一慌,手不自觉就哆嗦了一下,这酒才凑巧洒在了您头上。这可真怪不着我吧李叔。”
李狗气得胸口直堵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想吼出一句——我去你妈个头!哄鬼呢?!
可这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,他不敢骂。
以他李家二村普通村民的身份,欺负李津儒还能无所顾忌、肆意拿捏,可杜建国的名头摆在那儿,哪里是他能随便招惹的?
“没事,不就摔了一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