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你干啥?”张全把酒杯往桌上一撴,瞪大眼珠子道,“骗你能多分给我一块肉?”
有几十年打猎经验的老猎人把话说到这份上……
刘春安瞬间红了眼,猛地一拍大腿:“早说啊!老子这辈子就耗在北山了,在那打一辈子猎!明天就出发!老子要顿顿吃肉,顿顿吃野鸡!”
“可你刚才还说不去呢。”二虎笑着打趣道。
“屁!我那是怕过俩礼拜娶了媳妇,她耐不住寂寞跑了!凭我这能挣钱的本事,她要是敢跑,那是她瞎了眼!老子再娶个更好的!”
杜建国满是感激地看向张全。
说实话,北山的野物虽说比别处多,可也绝没到随便拎根棍子就能砸死野鸡的地步。
张全刚才那番话,明摆着是在帮自己造势,帮着扫清大伙的顾虑。
狩猎队众人个个摩拳擦掌,纷纷应下了这事。
众人又多喝了几杯酒,酒劲一上来,一个个晕晕乎乎地回了自家。
张全则跟着单身汉阿郎,一起住进了村里的安置房。
杜建国满身酒气,刘秀云拿着毛巾,轻轻给他擦着身子。
杜建国被擦得有些心猿意马,反手一把抱住刘秀云,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。
刘秀云哪里肯依他,使劲扭动身子挣扎个不停。
两人正你推我躲,纠缠不休时,房门咣当一声被猛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