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北山?你确定?”
刘春安最先回过神。
“建国,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?北山离咱小安村好几十里地,全是难走的山路,单是来回就得耗上一整天。真要去那边打猎,那平常就别想回家了!”
杜建国点头道:“这点我清楚,来回确实不容易。可北山有个大好处,那片地是林业局正式批给咱们的,山上的野物种类和数量,远比咱们现在守的这片山多得多,去那儿打猎,肯定能打到更多好货。”
“而且北山上还有护林员小屋,按咱之前跟林业局定好的,早晚得有人搬过去,担起护林员的职责。倒不如整支队伍一起上去,轮流在小屋值守替班,这样一来,林业局的人也没法说咱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:“另外你们还记得之前在林子里碰见的那些野葡萄藤不?村里没地方安置,咱全移栽到北山去。到时候在护林员小屋旁边开一大片地,不种寻常蔬菜,专挑山里值钱的作物栽种,野葡萄、野樱桃,啥稀罕种啥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狩猎队不就有了保底收入?往后几十年的吃穿用度都有指望了!”
大虎还迟疑着开口:“可咱移栽的这些野货,按理来说也不是咱自家的,这山上长的东西,不都是集体的吗?”
杜建国拍了拍大虎的肩膀,淡淡一笑:“这山上跑的、水里游的,哪样不是集体的?照你这么说,大虎你干脆回地里种地得了,那最踏实。”
“我倒觉得建国说得在理。”
沉默了许久的张全突然开口。
“我早先打猎时去过几回北山,那儿有一条小溪,是从大河分流出来的,溪里的鱼个个都长得老大。一到秋里,野货就成群结队。拎根棒子进去,抡一下就能撂倒几只野鸡,那光景,现在想起来都馋人!”
张全说得眉飞色舞,众人也听得直咂嘴,仿佛已经看到了满山的野物。
刘春安喉头滚动,狠狠咽了口唾沫,扭头盯着张全。
“老张头,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