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猎队的几个人猫着腰继续在田垄里逮耗子。
这一幕,恰好被春耕指导小组的领头人看在眼里。
周良皱了皱眉头,抬手指着杜建国几人的方向,道:“老村长,那几个人怎么不参加集体劳动?”
老村长赶忙拄着拐杖上前,解释:“同志,你们有所不知,这几个是咱村狩猎队的。是我特意让他们来地里帮忙逮田鼠的,按理说,他们这会儿本该进山打猎去的。”
“小安村狩猎队?”
周良语气里顿时多了几分激动。
周良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清楚小安村狩猎队的特殊之处。
这支队伍在市里都挂着名号。
要是能把狩猎队也纳入自己的指导范围,让这群人乖乖照着劝农书的条条框框来,那绝对是大功一件。
指不定回去之后,还能凭着这份功绩参加表彰。
“你们村的狩猎队名气可大着呢,在市里都叫得响!不行,我得过去拜会拜会他们。大家伙都一块来吧,正好合计合计,这田到底该怎么耕、地到底该怎么种!”
有村民忍不住开口问:“那同志,那咱们现在不干活了?”
“先接受思想教育,再耕田种地!”
周良教训道:“不然你们怎么能耕好田,种好地?”
老村长心里头把这群畜生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