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伶,不得无礼,退下!”
温软没想到秋伶能鲁莽上前,赶紧厉声喝斥着。
永河看了眼秋伶,又摸了两下红荷伞。
“这是你家小姐的心爱之物?
不知你家小姐爱的是红荷伞还是旁得什么?”
最后这句话,永河故意拖起了长音,余光一直瞄着温软那边。
温软眉头微蹙,脸色也难看不少。
秋伶意识到自己失言说错话,赶紧上前解释道:
“当然是红荷伞,这红荷是小姐亲手画的,格外珍惜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永河看破不说破,故意顺着秋伶的话茬往下说。
这时候,福伯端着茶走进来。
永河端着茶盏,刚刚掀开一角,微眯着眼睛笑起来:
“果真名不虚传,光闻着茶香都醉人心脾。”
福伯赶紧应声:
“公子谬赞,此茶名为揽月,请公子慢慢品尝。”
福伯说完后,微微颔首,直接离开了雅间。
温软端着茶盏看着永河,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红荷伞上。
永河轻抿一口茶,借着茶盖的遮挡,正好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她放下茶盏,看向温软道:
“听说今日小娘子约的人爽约了?”
温软怔一瞬,捏着茶杯的手一紧。
“只是寻常朋友,临时有事不能赴约。”
她故意轻描淡写的说,就是不想让永河看出来半点心思。
“寻常朋友?”
永河说话的时候,摸上红荷伞。
“晴空万里,小娘子出门带上这样一把红荷伞出门会友,想来此人定是喜爱丹青之人。”
温软尴尬的笑了笑,她不知该如何接话才能稳妥,只是静静地喝茶。
“明日本公子要去天子涧钓鱼,不知姑娘可愿同往?”
温软倏地抬头,满是错愕盯着她:
“明日您还能出门?”
永河心花怒放差点忘了女扮男装,赶紧收敛几分神情,压着声音道:
“明日,后日。”
温软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