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孤身在外,未免有诸多不便,随侍下人尽量还是要带着一二人的。”
温软不敢透露她的身份,说话时自然也不敢说的太直白。
永河嘴角一勾,并未回应这话。
她淡淡垂眸,看着桌上的红荷伞,眼底笑意一冷,放下扇子,直接拿起了红荷伞。
想都没想,直接就打开了。
反复看了眼上面的红荷,嘴角笑意难压。
秋伶刚准备说话,被温软一个眼神退了下去。
“红荷,世上少见啊。”
永河说着,抬手抚摸着那朵红荷,再抬眸时,大有深意的看向温软这边:
“听闻姑娘善丹青,尤其是画荷,想来这红荷定是出自姑娘之手了。”
温软微微点头。
永河眨了眨眼睛,继续问道:
“不知姑娘何以画红荷?”
闻言,温软微微垂眸,使劲绞着帕子。
她不是个善于说谎话的人。
可是当着永河的面,她断不会承认红荷来由。
否则,那将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正因世间没有红荷,才想用画来掩饰世间不全之处。”
永河淡淡一笑。
怪不得皇兄最爱红荷,就连龙袍袖口里都会暗绣一朵红荷。
原来是因为她啊!
那我倒要好好逗逗她了。
“这把伞我要了!”
说着永河直接收起伞,放在了手边。
温软微微一愣,刚要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她是公主,想要什么自然不敢不给。
大不了以后再给靖公子画一副就是了。
“公子既然喜欢,这把伞送与公子便是。”
秋伶在旁边急了。
那是小姐和靖公子的定情之物,你凭什么说要就要啊?
小姐也是,这等没深沉的人,为何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人啊?
她气冲冲上前两步,碍于身份又不敢给小姐丢脸,只得忍着怒气屈膝行礼道:
“公子,此乃我家小姐心爱之物,还望公子格外珍重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