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主子执意这般寡淡,任凭她唾沫横飞都没用,秋伶无奈叹口气,摘下红荷伞抱在怀里。
看了眼红荷伞,又朝着门口身影问道:
“小姐,这红荷伞要不咱们就留着吧。”
“带上。”
轻飘飘一句,她头都没回,直接出了门。
秋伶长叹一口气。
这下彻底完了!
小姐是打定主意要和靖公子划清界限了。
藏画都卖了,红荷伞再还回去,那就什么念想都没有了。
小姐这是怎么了?
她不是最放心不下靖公子的嘛,怎就忽然变了心思呢?
“你若不去,就换旁人。”
门外传来温软催促的声音。
秋伶不敢再耽搁,应了一声赶紧追上去。
揽月楼。
还是那个雅间,靖公子还没到。
温软站在窗前,久久没动,也没说一个字。
秋伶立在身后,视线在主子和门口来回游走。
刚准备说话,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。
温软转身看向门口,眼神微微一暗。
进来的人不是靖公子,而是福伯。
福伯走进来,看着温软轻声说道:
“姑娘,靖公子捎信过来,说今日他不能来赴约了。”
秋伶满眼激动。
不来好!
不来好!
今日要是来了,就彻底诀别了。
只要不来还有机会!
温软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的不是怒气,而是担忧:
“可是他出了什么事?”
和靖公子相识五年之久,虽不敢妄言了解他很彻底,但是在言而有信这方面,她绝对相信他。
若无急事,绝不会轻易爽约。
秋伶抿嘴偷笑一下。
瞧瞧,还说什么划清界限的话呢。
这要是换了旁人爽约,早就暴跳如雷了。
小姐可是最厌恶无信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