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她是彻底不把老太太当回事了。
嬷嬷替老太太不平,搀着老太太道:
“她都蹬鼻子上脸了,您还惯着,日后岂不是要骑到您头上......”
她后话还没说出来,一盆凉水泼在俩人身上。
透心凉!
嬷嬷倒吸一口凉气:
“大胆,真是反了天了。
没看见老夫人在这站着吗?”
嬷嬷喊了一嗓子,赶紧拿手帕替老夫人擦脸上的水。
外殿中的烛火再度亮起。
秋伶拎着盆站在门口,看着落汤鸡似的两人,使劲憋着笑,装作不知情道:
“哎呦!
老夫人您还没走呐!
我们院子烛火都媳了,您还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呢?”
老夫人狠狠地盯着她,转身就离开了莲香苑。
回到屋子里,秋伶把铜盆放到架子上,笑的是前仰后合的。
温软坐在榻上,瞧着她那得意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。”
秋伶高台着下巴,撇了撇嘴道:
“我不管,谁让她背后说小姐的坏话,我听不过去。
哼!
下次她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泼开水。”
“休得胡言!”
温软假意生气瞪了她一眼。
秋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,朝着她吐了吐舌头。
“小姐早些歇着吧,明日还要继续抄写呢。”
她吹灭了外殿的烛火,只留下一小只,内殿中透出昏暗的光。
...
“小姐,您今日是见靖公子,能不能让奴婢精心给您打扮一番啊!”
秋伶追在温软的屁股后,不停地嘟囔着。
温软压根不理她,自顾自收拾手里的东西。
看着她身穿素雅,发间只有一根银簪子,眉头紧皱着,上前劝说道:
“小姐啊,咱们难得见一面靖公子,就让奴婢精心给您打扮一下。
到时候靖公子看到小姐美貌......”
“拿上红荷伞,我们走。”
温软直接无视掉秋伶的话,淡声吩咐一句,把写好的东西收到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