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至极!
“下人就是差人使唤的,都跑远了主子有事如何是好,难不成等着主子跑过去找她们吗?”
眼见着老太太端着主人家的做派,开始上纲上线起来。
温软极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头,淡言道:
“我这么做,自是有我的道理。
嫁进宋府之前,我就听闻老太太为了贴补家用去邱家当值。
正逢酷暑当头,身子不受晕倒在地,险些丢了性命。
每每想到此事,我心疼不已。
故而爱屋及乌,看着她们晒在日头下于心不忍,才会如此吩咐。
想着老太太是过来人,定能明白其中苦楚,却不料想...”
后话温软没说,给她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。
当面被揭短,老太太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握着茶盏的手开始发抖,发出清脆的响动。
酝酿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。
温软假意不知,满是淡然的喝茶。
秋伶低下头憋着笑,心中连连暗喜。
该!
让你惹我家小姐!
小姐是出了名的绵里藏针,说出去的话温柔似水,处处为别人着想却字字诛心。
老虔婆子,糟践了小姐三年真心,以后的日子有得受呢。
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,沉声道:
“此事就算是你考虑周全,我可以不提下人的事,
那说说主子的,长乐公主到底身份尊贵,伤成那样,你真就不管不顾了?”
她身份尊贵?
老婆子,怕不是最近你胡吃海喝,把脑子吃堵了吧?
寒门就是寒门,人穷不可怕,可怕的是见识也短。
经历了那么多的事,都没有让她长记性,到现在还用身份尊贵四个字来形容她。
真是没救了,彻底没救了。
“我请了郎中给她治伤,有丫鬟照顾,哪里是不管不顾?”
老太太眉头紧皱,看着她这边说道:
“你身为主母,理应过去探望探望。”
听到这话,秋伶差点笑出声。
探望她?
你脑子有病,我小姐脑子可没病。
巴不得她早死呢还去探望她?
痴人说梦!
温软冷笑一声,悠闲地放下茶杯,望着老太太这边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