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伶听到声音满头大汗的迎着她,说话前眼神一沉:
“小姐,您回来了,老太太在屋中呢。”
温软往屋子里看了眼,又看向秋伶问道:
“她来做什么?”
秋伶摇了摇头:
“奴婢不清楚,她一进门就把我们全都撵出来了。”
温软点点头,看着其他几个满头是汗的丫鬟,连声吩咐道:
“行了,你们不必在这晒着了,赶紧寻个凉快处,免得中了暑气,这里有秋伶伺候就行了。”
几个丫鬟赶紧行礼,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温软往屋子里走。
秋伶静静地跟在后面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前脚刚踏进门,老太太那半死不活的动静就出来了,还极不情愿的瞥她一眼。
温软没应声,径直走进去坐到主位上。
秋伶替她斟了杯茶。
“你是如何当家的?”
老太太率先开了腔,没有半点好语气。
温软端着茶杯,垂眸抿了一口,心底暗暗冷笑。
好像除了这条罪过,她们是找不出别的差错为难她了啊。
轻轻放下茶杯,她不紧不慢地抬眼:
“不知老太太要说的是何事?”
老太太冷哼一声,抬手指着外面。
“下人就是下人,都躲在阴凉处当差是何道理?”
温软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看了眼廊下又看向老太太那边。
下人?
她没嫁进宋府之前,她过得日子还不如一个下人呢。
三日见不得一点荤腥。
逢月初月末就会到大户人家当两天粗使婆子。
不过三年时间,她竟忘了出身,半点子瞧不上下人了。
真是可笑!
“正值盛夏,酷暑难消,想来院中事少,让她们在阴凉处当值,免得中了暑气。”
老太太狠狠夹了她一眼。
她倒是会装出一副悲天悯人模样。
若不故作姿态非要救济那些不相干的人,宋府银钱会像流水似的源源不断。
那么多的钱,说拿走就拿走,连招呼都不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