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慎意识到自己失言,后话全都咽了回去,赶紧闭上了嘴。
“永河心思单纯,平日里就爱打抱不平,想来是知晓温氏近日境遇,心生怜悯,故而才这般护着她。”
就算是料到了,她也不能承认。
哪怕是当着陆怀慎的面,这句话断不会从她口中说出来。
陆怀慎伺候太后二十多年,她的心思早就了如指掌。
他也理解,这等事从太后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板上钉钉,可以写进史书了。
她绝不会承认!
他倒不是个多事之人,只不过是有些心疼娘娘。
经历了血腥残酷的夺嫡,刚刚稳固了帝位,陛下又道生昏乱,出了这样的事,放在谁心上,都像是一根刺。
此事若不能善终,那就是朝野震动,江山再度岌岌可危。
“娘娘放宽心,陛下福泽深厚,自有天佑,断不会做出糊涂事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什么话都没说。
勤政殿。
永河风风火火跑进殿中,直接趴在书案上,伸出右手:
“拿出来吧。”
萧祯批阅奏折,眉头微微一挑:“什么?”
永河一听这话直接就急了,连番跳脚拍桌子。
“皇兄答应我的,只要我帮那丫头解围,你就让我出宫玩啊。
现在那丫头平安离宫了,我当然是来找你要出宫圣谕的。”
看着萧祯不紧不慢的模样,永河直接蹦起来,叉着腰满脸不服气的拍着桌子:
“皇兄身为一国之君,理当君无戏言,你要是敢赖账,我明日就让人砸了恩义庄!”
“不可胡来!”
萧祯一下子站起来。
永河看他急成这样子,双手环胸看着他,故意哦了一声,还拉起了长音:
“哦~
怪不得皇兄巴巴来求我帮忙,莫不是皇兄看上了那丫头?”
“别胡说!”
萧祯赶紧摇着头,谨慎地往两边看一眼,顺手抽出准备好的出宫圣谕递过去。
“赶紧回宫去吧。”
永河打开看了一眼,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不过她没急着走,拿着圣谕磕了磕下巴,瞧着萧祯道:
“皇兄真喜欢那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