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没有错处把柄在她手里,这才安稳过了这段日子。
前些日子那些妾室无视尊卑打了沈景欢,此事一出,她心里就料定,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此番接到懿旨进宫,她也是做足了准备的。
“回太后娘娘,臣妇在府上恪守正妻本分,出了这等事也不是臣妇所愿。
新妾藐视规矩尊卑,臣妇遵循规矩祖制惩治了她们,并未有半分偏袒。
至于长乐公主......”
说到这里时,温软顿了顿,瞥了眼太后继续补充道:
“长乐公主此番受辱也并非全是新妾之过,
妒恨夫君宠爱新妾而苛责新妾。
仰仗着背后有娘娘撑腰,不顾尊卑规矩冲撞臣妇。
娘娘指责臣妇执掌中馈有亏,臣妇自不敢应,
不过长乐公主仗势欺人,妒恨成性倒是半点不虚。”
小公主闻言,歪着头瞧了眼下面的人,嘴角微微一勾。
不卑不亢,沉稳内敛。
这才是安国公府嫡女风范。
简简单单两句话,不但回了母后的发难化解了自身危机,还顺带着告了沈景欢一状。
这丫头聪明成这样,皇兄有什么不放心的,还特地让我来帮着解围。
真是多此一举。
凭她这沉稳劲儿,这三寸不烂之舌,站到勤政殿和那些朝臣辩白,都不会落败。
太后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刚准备说话,就被小公主拦住。
“母后,您瞧瞧您,怎就一直让宋夫人跪着回话啊?
宋夫人身染沉疴未愈,跪这样久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太后敛神回眸,满是诧异的看着怀中人。
“母后,世人都知道您心善仁慈,待人如待子,
宋夫人初入宫中,第一次给您请安,您这般一直问来问去,会把她吓到的。
知道的,明白您这是关怀臣府家事,
不知道的,会被当成您要偏袒长乐公主,故意为难人家正妻呢。”
太后训斥的话到了嘴边,眼见着就要口,被小公主这两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也罢,既然身子虚弱,那就起来吧,陆怀慎,赐座。”
永河抿嘴偷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