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单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。
永浴爱河!
故而太后对小公主的疼爱,甚至都超过了皇帝。
如今看来,所言不虚。
温软回眸,挺直了腰身,缓缓跪在地上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:
“臣妇温氏参见太后。”
闻声,太后收回宠溺喜色,看着地上跪着的人,眼神渐冷下去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温软挺直背脊,慢慢抬起头,不过视线下压,不敢越了规矩直视太后。
太后上下打量她两圈,不冷不淡道:
“眉目清冷,沉静自持,不虚京城第一美人之名。”
温软再次俯首下拜,“太后娘娘谬赞,您方为世间女子的表率,臣妇蒲柳之姿,岂敢与皓月争辉。”
太后眼底笑意渐冷。
好伶俐的丫头!
难怪就算哀家懿旨临头,京城风雨倾注时,那等棘手的困境能扭转局面。
沉稳内敛,隐忍谋算。
哼!
活脱脱的不就是另一个‘楚贵人’嘛。
想到这里,太后眼中笑意尽褪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声音突然冷厉许多:
“侯府没有教导过你,为人正妻要好生侍奉夫君,治理府家持公吗?”
温软紧了紧袖子下的手,垂眸俯身回道:
“回禀太后娘娘,安国公府教导臣妇的方式与其他高门贵府并无不同,
为人正妻贤良淑德,执掌中馈时公正不阿,待人为善。
嫁入宋府三年,臣妇半分不敢忘爹娘教诲,执掌中馈并没出过半分过错,上孝婆母,下善礼人。
不知臣妇有何不妥之处,还请娘娘不吝赐教。”
太后眯了眯眼睛,眼神比刚才更凛冽几分,厉声道:
“长乐公主是哀家亲封的公主,虽没有正妻名分不能与你平起平坐,但也不能是那些妾室随意能欺辱的。
你身为正妻,连这点都不懂吗?”
果真是为了这件事!
当时沈景欢嫁进府中为妾,太后心中自然也是堵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