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祯站起身,走到崔鸷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,沉声道:
“朕就是不想给她留活路。”
“???”
崔鸷满脸懵逼的看着他。
凭着陛下的宠爱,绝不是朕的要把温姑娘逼上绝境死地。
他如此费尽心思抢了银库,难道是...
想到这里,崔鸷看了眼赵真,又转向萧祯那边:
“陛下的意思,置之死地而后生?”
听到这话,赵真哈哈连着笑了两声,走过来连着点头道:
“难怪陛下说老崔最是懂陛下心思之人,此番计划,陛下之意不在赈灾银,而在...温姑娘手中那些藏画。”
藏画...
崔鸷目光看向内殿那边。
勤政殿的内殿收放着他这五年来所画的温姑娘画像。
最中间那张,陛下戴着面具立于安国公府的画像,是出自温姑娘之手。
那是陛下在耘慧楼机缘巧合下买下来的。
后来得知温姑娘心系陛下五年,画了陛下五年。
他再也按耐不住,恨不得把她五年来所有藏画都买下来。
只可惜,无论他怎样谋划,温姑娘就是一张都不肯脱手。
为了那些画,陛下也算得上呕心沥血,精心布局。
看样子,揽月楼那次就是计划的开端了。
他故意透露出耘慧楼可以义卖,就等着赈灾银丢失,温姑娘拿着那些藏画去耘慧楼。
而陛下大概率会等在耘慧楼,身边还放着赈灾银。
用她的钱买她的画。
这事陛下做得出来。
论阴谋阳谋,阴招损招,谁能比得过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