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的还是温姑娘筹备许久的赈灾款?
崔鸷生怕自己听差音,往着他们那边挪了挪两下小碎步,伸长了脖子往那边够了够。
啊!
银子就放在了赵真家中。
崔鸷眉头紧皱,满眼震惊盯着他俩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上次陛下出宫去揽月楼,就是为了帮温姑娘出谋划策,筹备更多的赈灾款。
他当时知道,温姑娘因为赈灾款筹备不够而焦头烂额时,他恨不得开国库给她。
这前后才几天啊,不开国库了?
与其因为筹备不足焦头烂额,倒不如一干二净省心?
陛下这是要把温姑娘逼死的节奏啊。
糊涂啊!
瞧着两个人还在商讨着赈灾款存放的问题,崔鸷直接上前,拦住了两人的密谋。
“陛下,您是一国之君,赵真将军又是铮铮铁骨,你们怎能做出这等子鸡鸣狗盗之事呢?”
此言一出,两个人全都转过脸看向他这边。
赵真赶紧往他这边走两步,压低着声音道:
“老崔,当着陛下的面,你说话注意点分寸,什么叫鸡鸣狗盗之事,你怎敢用这样的词形容陛下!”
赵真一心为崔鸷好,崔鸷却全然听不下去,夹拂尘走到萧祯书案前,高抬着下巴看着他。
“就因为当着陛下的面,我才不怕的,当初决定追随陛下夺江山的时候,我就把这条命豁出去了,
现如今看着他泥潭深陷,我觉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萧祯瞧着他这慷慨赴死的模样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你想怎么着,学那些老顽固,冒死直谏,一头撞死在朕的书案上?”
崔鸷咂了咂嘴,赶紧收敛了几分气势,走到他面前,秒变委屈脸:
“陛下,求您收手吧,您再这样下去,只怕温姑娘连活路都没有了。”
赵真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