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越发不会当差了,那等子去处也配哀家上心吗?”
“奴才失言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陆怀慎赶紧行礼离开。
太后眉头紧锁,朝着外面吩咐道:
“来人,去勤政殿!”
...
恩义庄。
温软和恩义庄两个掌柜,足足用了一半晌的时间,把筹备善款的钱数清点明白。
“小姐,今年相比去年,整整少了五十万两。”
房掌柜掐着账单,满脸的愁容。
“是啊,不仅仅银钱少,布匹和粮食也没有去年多。”
李掌柜在旁边补充着。
温软点了点头。
从账目出来的时候,她就一直没有说话。
心算一下,她手里还能调度的银两。
就是全都放进去,也未必能够用,她现在只盼着今年的灾情轻一些,最好是没有。
“陛下勤于工事,往年都会拨大批款项给江南地区,疏通河道,防患水情。
可总有那些低洼之处,年年受灾累累。
按着往年受灾情形算,目前这些银子能够灾民度过灾情,至于像往年,还有盈余让灾民安家立业,实在有些困难。”
房掌柜是父亲的部下,随军打仗时就是替父亲掌管军费粮草银钱。
后来中箭身负重伤,不能随军,就被温软请到了恩义庄,做起了这里的银钱账房掌柜。
他说的这些,都是根据这些年水患受灾情况得到的结果。
“老房那边银钱不够,我这更是九牛一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