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慎嘴角微微勾起,扫了眼面前的药碗,眼珠一转:
“御药房越发惫懒,说什么勤政殿那边要了碗安神汤,他们一并把娘娘的也熬出来了。
这帮不当心的奴才,竟连娘娘用药的时辰都忘了,属实该打。”
太后微微抬手。
陆怀慎停下手中动作。
她微侧过身,眉头一皱:“皇帝龙体不适?”
陆怀慎走上前,微微颔首道:
“奴才不敢瞒太后娘娘,听勤政殿当值的小桂子说,今日早朝时,勤政殿出了乱子。
宋翌将军谢恩时晕倒在殿上。
陛下下了朝直奔寝殿休息了半个时辰,醒来后又服了安神汤。”
太后坐直身子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这都是哪跟哪啊?
宋翌晕倒了和皇帝有什么关系?
他俩彻夜谈论政事了?
那也不对啊,宋翌区区四品,哪有资格和皇帝谈论政事啊。”
太后越说越乱,越乱越担心。
“前些日子,哀家看皇帝稳重,行事严谨,撤回了勤政殿值守的人,
才过了这些日子就闹出这么多的事,哀家竟浑然不知。
陆怀慎,你赶紧吩咐下去,让人回到勤政殿当值,陛下龙体乃是重中之重,哀家岂能半分不知。”
陆怀慎点了点头,刚走出去几步转身。
“宋府那边,奴才是否需要派人留意着?”
一听龙体欠安,太后心乱如麻,极其不耐烦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