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祯坐下来,深深地沉了口气。
望着画中人,他承认醋坛子翻了,也承认他失控了。
都是宋翌那混蛋的错!
既不让朕好过,你也休想好过!
闭了闭眼睛,缓和几分情绪,他沉眸冷声道:
“将画收起来。”
崔鸷不敢耽搁,小心翼翼地收好画,端着托盘把奏折送到御前。
萧祯颇为认真的批阅奏折。
恍若刚才情形从未出现过。
安静地立在他身后。
沉稳睿智的陛下,沾染儿女情长,也如常人一般。
可君夺臣妻,终是千古骂名。
这一步困难重重,他还得小心替陛下筹谋才是。
啪!
崔鸷还没想完,萧祯扔下笔,甩袖离开勤政殿。
崔鸷上前整理凌乱的书案,留意到打开未批的奏折。
御史台和礼部众大臣联名上书,劝他选秀立后。
什么充裕后宫,绵延子嗣......
什么中宫空悬不利江山安稳......
千篇一律的说辞。
难怪他会负气离开。
后位,陛下是要留给温姑娘的。
她不和离,他断不会选秀。
只是此类奏折越来越多,连太后也过问多次,也不知陛下能撑到几时。
...
宋府。
铺红挂锦,锣鼓喧天,前院的热闹传进了莲香苑。
“夫人,纳妾的喜服备好了,您要不要过目?”
老夫人房中的丫鬟端着喜服走进来。
“放着吧。”
秋伶白了她一眼,语气冷淡。
温软对镜端详,确认妆容后,转头看向喜服,轻声道:
“还怪好看的。”
秋伶满脸不快,拎着喜服,嘴巴噘得老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