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鸷深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算平稳心态,转身跟了进去。
“...最后姑娘化险为夷,安然回了宋府,请陛下放心。”
赵真躬身行礼,禀告着剩下的情况。
萧祯嗯了一声,摆了摆手。
赵真再次行礼,转身往外走,临走前看了眼崔鸷,给了他一个“交给你了”的眼神。
“呵!”
萧祯拍案而起,眼神渐冷。
“亏她想得出来,还找人顶包,朕是凭谁都能假扮的吗?”
崔鸷使劲揪着拂尘。
陛下这话他没听出来怒意,反倒是觉着有些酸。
上面那位主子负手身后,来回踱步,自顾自冷笑几声。
“别的男人行,为何偏朕不行?”
崔鸷俯身更低,抬眼偷瞄着,醋意大发近乎疯魔的君上。
现在他绝不能出声。
萧祯沉了沉气息,转头看向崔鸷这边。
“她心里有朕。”
崔鸷:死嘴憋住!
“他还记得朕,她看着朕的眼神,朕知道她心里是有朕的。”
崔鸷闭上眼睛。
陛下此时情窦乱开的模样,他实在不敢多看。
疯了疯了!
温姑娘一句认得,他彻底忘了身份!
凭着他对陛下的了解,下一步肯定是有动作了。
隐忍多年,只忌讳她心意不在他身上。
如今明了。
强取豪夺!
“崔鸷,你现在派人把她弄进宫来!”
崔鸷:“......”
他微微起身,看着上面的人,舔了舔嘴唇:
“宫门上锁了。”
他不敢说他不想去。
他也不敢说此令乃陛下一时昏头之言。
只得找个中规中矩的理由。
否则,今夜受板子的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