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让巡逻的安保,今晚不要过来他这里。
安保里有他的人。
听见敲门声后,旬念挠乱头发,将衣服扯开,演出一副被迫害不从的受伤模样。
蒲嘉平瞳孔放大。
他难以置信,自己会栽在这个小姑娘手里。
“是你爹旬业东的主意?”在警察破门而入之前,蒲嘉平一脸阴狠。
旬念不答。
等同于默认。
蒲嘉平冷笑,不再挣扎,任由破门后的警察将他带走。
在警察靠近的时候,旬念举着盘子威胁对方,不要过来!
像是疯了一样。
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她挺自豪,演起疯子来,挺得心应手的。
对方耐性地劝她冷静,放下盘子。
旬念装作害怕胆怯且听话地慢慢放下盘子。
……
从来到蒲嘉平这里的每一步计划,都是铤而走险。
只要哪一步出问题,她将会彻底从这世上消失。
旬念一直都清楚,旬业东和不少依靠着蒲嘉平这棵大树的人,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蒲嘉平出事,他们一定会尽全力保下他。
为了自己的仕途,或是财路。
但事已至此,齐衡那边已经拿到了足够将蒲嘉平拉下来的证据。
旬业东和其他人不得不将自己彻底抽出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