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他失态地猛站起来,餐椅被带倒,砸在地上。
“你以为,你有机会能让他收到?”蒲嘉平拿出手机,拨打一个电话。
听他说话的内容,是要对方无论如何,都要拦截掉进入齐衡邮箱的邮件。
对方表示这事不太好办,蒲嘉平许诺了对方满意的好处,挂断电话。
旬念适时开口:“你记得让他把省j委那边的邮箱,也拦截一下。”
蒲嘉平现在想掐死她!
没等到蒲嘉平冲到自己面前,旬念顺手抄起桌上最大最厚最重的一个盘子,狠狠砸在蒲嘉平头上。
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蒲嘉平没想到面前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。
他被砸的头昏脑晕,单手杵在餐桌上,另一只手扶住头,试图缓解晕厥。
“我劝你省省。”旬念手里紧紧地抓住盘子。
盘子打在他头上的时候,她的手也被震得发麻,盘子险些落地。
她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力气,全靠心里的那股子恨意,和压制不住的怒火。
蒲嘉平还想再动,旬念又补上一盘子,但发力已经不如刚才。
他跌坐地上,试图恢复。
旬念拿出手机拨出报警电话。
她需要自救。
她不知道报警来的人,有没有他的人,但总要试一试。
警车到来之前,蒲嘉平还想用手机联系他的人手过来收拾旬念,手机被旬念远远丢开,又给他补了一盘子。
她其实也很心虚。
她以为这房子会有很多人,好歹会有保护他安全的人,没想到,整栋房子,只有他一人,因为蒲嘉平不想被人拿捏住尾巴。
他担心今晚过来的小姑娘不从他,万一大吼大叫,引起别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