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晨四点。”
沈叙将她的衣服单手全部脱掉,和自己的睡衣一起,丢在地板上。
他向下亲吮,抬头看她:“明天不是没课吗?”
温知梨被他亲得晕晕乎乎,很舒服,来不及确认。
沈叙向来熟悉她的行程,他说是,应该就是吧。
男人这次饿狠了,不然也不会打扰温知梨睡觉。
沈叙缓缓躺平,他拉着女人绵柔的双手,“宝贝,自己试试。”
温知梨忽地想到下午水果盘中的橙子——赣南脐橙,皮薄汁甜。
她红成了煮熟的基围虾,在情事上她向来被动。
沈叙说怎么摆,她就怎么摆。
吃橙子,还是第一次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沈叙大掌掐在她的腰线上,温柔低哄:“老公帮你。”
事实证明,沈叙不仅种花有一套,种水果也有一套。
温知梨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沈叙哑笑:“自然想做到最好,让你喜欢。”
他把旧的丢进垃圾痛,温知梨真佩服他怎么能在黑不溜秋的视野中丢这么准?
沈叙又从床尾摸出一个新的,放在她手心,“第一步,你会的。”
屋外雨声断断续续,七月的第一场暴雨居然如此汹涌,明日九龙湖面,水位都该上涨了。
学到一半,沈叙率先没了耐心,眸色如墨,重新掌握了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