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半蹲在沈叙旁边,低语道:“我扛不动也抱不起你,不能怪我噢。”
温知梨伸出一根手指,轻柔地从他的眉心临摹至眼尾,“晚安,老公。”
大雨滂沱,深夜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,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。
温知梨只感觉地动山摇,整个人晃晃荡荡。
什么情况?
她睁开眼,漆黑的夜色里印着再熟悉不过的轮廓。
赤裸精悍的上身在黑暗中尤为扎眼,温知梨莫名其妙地感受着此时此景。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刚刚睡醒的声音黏糯发哑,更加助长了汹涌的大雨。
沈叙将她抱了起来,肌肉绷硬的手臂紧紧箍着柔软的腰肢,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
温知梨看不见他的眼睛,不知道他的表情,可对方的语气和平时也并无不同。
沈叙轻咬着她的下巴,像一只黏人的大狗,对着一块肉磨来磨去,又咬又舔。
“才七天,阿梨就习惯一个人睡了吗?”
“不要老公了吗?”
前面那句温知梨听出了两分委屈,后面那句纯属胡扯。
“你又给我挖坑呢,沈叙!”
每回都这样,让她心软,然后趁机提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。
温知梨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背,随着他去。
比起沈叙讨厌出差,温知梨才是那个最无奈的人。
男人回家后还能各种讨要补偿,最后只有温知梨一个人下不了床。
“几……唔……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