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:没想到新家第一晚的记忆居然是瑟瑟。
温知梨:这次好累啊,时间太久是不是也是一种病?
沈叙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多了。
他身上裹着凉意,给被窝迅速降温。
温知梨摸了摸他的脸,一言难尽道:“你洗冷水澡啊?”
刚刚不是……干嘛还要洗冷水。
她抬眸贴过去,声音有些软,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。
“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?”
沈叙眼敛微收,将人扣在怀里:“睡觉。”
温知梨扒拉开男人的手臂,平躺着,“讳疾忌医可不好。”
沈叙低笑一声,英俊的脸上神情有慵懒,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说呗,咱俩都一个被窝的关系了。”她侧过来看他,静候回答。
沈叙看过来,眸色一点一点变深,“因为阿梨穿我的衣服很好看。”
温知梨呼吸一滞,瞳孔猛然收紧,“变态!”
沈叙被骂,笑意更甚,隔着柔软的被子拢着她。
伸手将取下的戒指一一戴好。
次日,沈叙中午从集团回来,门铃响了两遍依旧没人开门。
男人站在门口,沈家未来接班人也有进不了门的一天。
一刻钟后,门铃依旧毫无回应。
沈叙眼尾勾着起点弧度,给人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