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倏然粗重,细腻光滑的肩头因流连忘返的触碰而惹起一阵阵酥麻。
她的双眸含着潮热的水汽,柔软迷醉,垂着眼帘看他。
沈叙的耳根通红一片,蔓延至白皙的侧颈,和黑色的外袍形成浓烈的颜色反差。
柔软的触感落在肩头,肩带处传来牙齿厮磨的悉索声。
温知梨的难耐地推搡,下一秒,她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,束缚在紧实有力的胸膛中,耳边响起对方如鼓点般急促的心跳声。
沈叙的平板支撑般伏在她的耳侧,下颌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未干的水汽。
他的手移到温知梨的背后,手指感受到冰凉锁扣的形状,“是因为上次亲的不舒服,还是害怕?”
温知梨迷惘地盯着天花板,张着嘴呼吸,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她继续解释:“不是因为害怕才穿上的,你想多了。”
黑眸骤然泛起光亮,讨好似得轻轻啄吻着她嫣红的唇瓣,随着锁扣的咔哒的轻响,下唇很深地被咬了一下。
温知梨破碎低呜。
吻从滚圆下落,点在腰间。
微弱的灯光像在晃荡,摇曳出床上亲密的影子。
温知梨觉得自己话说早了,这种时候,确实情难自己。
没有人见过沈叙这样性感的模样还能坚守道心的人,反正,她是坚持不了一点。
连沉哑的声音都如爱抚一般,挑起人最压抑的暗涌。
他如同一张温柔的网,将人掳回洞穴后才显露出偏执霸道的本性。
——
温知梨再度从浴室出来,手已经被人洗干净了,顺带换了一套睡衣。
她穿着沈叙宽大的t恤躺在床上贤者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