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反应。
她又喊了声。
对方才恍惚转过身来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怔忡。
“你怎么去还个东西还把魂丢了呢?”温知梨歪着头,十分不解。
沈叙重新倒了两杯水,端过来问她,“怎么了?”
温知梨扑棱了两下眼皮,把水杯放到一旁,凑近了问:“你很奇怪啊。”
她在他眼前左右晃了晃脑袋,“不是我怎么了,是你有问题啊大哥。”
温齐铭刚刚默写完作文,一抬头就看见快亲上的俩个脑袋,心里一阵草泥马飞过。
奈何温知梨拿下了耳机,自然听不到那头的鬼哭狼嚎。
沈叙感受那股柔软的气息慢慢逼近,他感受过,无法自控地沉沦过。
周身热意翻涌,他不自然地撇过头,“我没事。”
下一秒,和视频里张牙舞爪的温齐铭对上视线。
……
沈叙指了指笔记本,“他可能有事。”
温知梨顺着看过去,双方又是一阵沉默。
男人将耳机重新塞进温知梨的耳朵,“你先上课,有事喊我。”
“噢。”
随后,沈叙转身去了阳台,手里拿着电话,背影透着几分冷厉。
温知梨自知理亏,给温齐铭道歉,确实有失仪表。
“光天化日,你们怎么能能能——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!”
“他真不是个东西,你生病了还欺负你!”
“你也是,放着寝室不住,好好地同什么居,男朋友是人是鬼都不知道。”
温知梨感受到对方确实刺激得不轻,但天地可鉴,她和沈叙清清白白,啥也没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