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声微勾着唇,故意问道:“是你觉得好喝,还是知梨觉得好喝?”
沈叙十分冷淡:“有什么区别。”
儒雅的男人慵懒地倚在门侧,坦言:“自然有区别,如果她说好喝,我会更高兴。”
沈叙凝眸,冷沉的气势缓缓压了过去,笃定道:“你喜欢温知梨。”
顾时声见他像北美灰狼一样冷冷盯着自己,如果他和对方一样年轻或许此刻会发怵。
可惜,他现在二十八,早已经历过大风大浪。
“喜欢她,很正常。”
“知梨总是不经意间给人温暖,她乐观洒脱,任谁靠近了,都会忍不住喜欢,不是吗?”
沈叙面色瞬间绷紧,语气冷硬:“你没机会。”
顾时声轻笑,语气依旧温润:“你误会了沈叙,起初我是对她有好感,觉得她很有趣,和她说话也很放松。”
“但知道她有男朋友后,况且还是枝枝的同学,我不至于做违背道德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沈叙,眼底多了几分认真:“看得出来,你很喜欢她。
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,在沈叙心底猝然炸开,周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,原本冷硬的眉眼骤然一滞。
之前那些反常的,奇怪的,连他自己无法解释的情绪,好像被人轻意点破,哗然不止。
顾时声接过袋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祝福你们。”
沈叙漠然侧身,让那只手落了空,周身冷意未减。
顾时声觉得这人还真是冰冷又偏执,冷淡的表面藏着滔天巨浪。
沈叙回来时,温知梨正戴着耳机讲课。
他放轻了脚步,去餐桌倒水,目光空茫,水漫过杯口都没有察觉。
直到水滴砸在地板上,发出了只有他能听到失控声。
温知梨从他进来的时候,余光就浅浅跟着对方。
见男人一动不动站在餐桌前背对着她,温知梨取下耳机,“沈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