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亮起来的时候,妖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它抬爪去挡。
少年脚尖点在它爪背上,借力后翻,轻飘飘地落在三丈外。
落地时他收了剑,转身拉起地上的长湖就跑。
妖狼愣在原地,甚至没来得及合上嘴。
嗤……
两道血线从它的双眼正中同时迸出……
……
眉尺山上,月光如水。
项平盘膝坐在杂役院的屋顶上,闭目吐纳。这是他养成的习惯……屋顶空旷,比闷在屋里修炼畅快得多。八年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在瓦片上打坐,听夜风从耳边过,看月亮从东边爬到西边。
今夜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,静不下来。
他睁开眼,往山下望了一眼。
镇东方向,有火光。
项平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“姑姑!二哥!承福哥!出事了!”
他一边喊一边从屋顶上跳下来,顺手抄起靠身边的青乌弓,箭壶往背上一挎,光着脚就往外跑。
“怎么了?”
通崖从屋里冲出来。
“镇东!起火了!”
项平已经跑出去了几步,回头喊了一声,又继续往下冲。
通崖跟在后面就跑。
小玉正在修行,听见动静忙收了功,也跟上来。
四人沿着石板路往山下跑。跑了没多久,迎面遇上一群往山上跑的人……有背孩子的妇人,有搀着老人的汉子,个个神色惶惶,见了他们就跟见了救星似的。
“通崖少爷!项平少爷!”
有人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