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费家,他还是来了。郁家兄弟也和他事先说好了,同仇敌忾。
那长虹剑站在院子里,青衫猎猎,确实有几分剑客的风骨。
他手痒了。
练了一百多年的枪,遇见使剑的好手,就想试试……
不是分生死,就是想试试。
谁知道郁家两兄弟都是狗糙的。
坊市管事报了几句贺礼,风向一转,那两人比谁都换得快。
什么同仇敌忾,全是屁话。
把他哄到前头,自己缩在后头,等风头过了,又笑嘻嘻地掏贺礼,好像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儿。
那安鹧言更是个没脸没皮的。
害他白白丢了两块灵石。
费望云扛着枪走在山道上,越想越气,可又不知道该气谁。
气郁家兄弟?
人家是聪明。气堂弟?
堂弟让他来看看,又没说让他打架。
气来气去,只能气自己。练了一百多年的枪,连这点眼力劲都没练出来。
晦气。
当即不再想……负枪直射望月湖方向。
……
贵迟带着通崖往望月湖方向飞去,两边风声呼啸。
通崖问:
“叔父,去哪?”
“你懂得隐忍,是好事。”
贵迟没有回头,声音有些感慨:
“但叔父不能让李家一个八岁的孩子,未来十年、二十年,都活在仇恨和屈辱里。”
通崖明白了什么:
“叔父是说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贵迟哈哈大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