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镗金门行事,这般霸道?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好,一块上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招。
白赤长剑落在掌中,剑光一振,白虹乍现。
他掐了个剑诀,那白虹一分二、二分四、四分八……八道剑光悬在周身,剑尖齐指飞梭。
朝阳正好从东边升起,霞光万丈,照在他身上,照在那八道剑光上。贵迟整个人沐浴在虹霞之中,衣袂飘飘,剑光灿灿。
飞梭上,一众练气面色大变,气机被锁定。
“好高明的剑术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霞光?”
司徒翌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虽是胎息,虽然是个纨绔……可纨绔有纨绔的活法。欺软怕硬,是纨绔的基本功。如何才能一直欺软怕硬?就是要知道哪些人惹得起,哪些人惹不起。
眼前这人,如此年轻,又是剑修,用的还是北方才听说过的虹霞一类剑术……
莫非是北方山上下来的?
他面上迅速堆起笑来:
“道兄误会!”
他往前一步,拱手行礼:
“在下镗金门司徒翌,来望月湖不过是为采一味天地灵气,突破练气之用。门人不懂事,冲撞了道兄,还望道兄勿怪!”
他回头瞪了一眼那几个练气:
“还不滚回去!”
那几人哪敢多话,赶紧退进飞梭。
司徒翌又转回头,笑容满面:
“道兄,船上刚好泡了一壶灵茶,家中紫府老祖赏的。道兄若不嫌弃,上去品尝一番,也算在下赔罪。”
……
华芊山,万家。
山顶议事堂里烛火通明,几个人围坐在石桌前,面色都不好看。
万萧华坐在主位,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敲着。他今年十七,胎息三层,是万家年轻一辈里修为最高的。可此刻他脸上没有半点锐气,只有压不住的焦躁。
“萧华。”
左侧的族叔开口了。那人四十来岁,胎息二层,是万方策的堂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