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迟脚步不停:
“无事。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天边忽然传来破空声。
一艘中型飞梭穿透晨雾,朝这边驶来。梭身通体乌金,船头刻着镗金门的徽记,气势汹汹。
一道人影从飞梭上飞落,正是之前那个从他们头顶掠过的练气修士。他落地后往前一站,扬着下巴:
“你是何人?速速报上名来!储物袋交出来,让本修士搜上一搜……若有不实,休怪我镗金门行事霸道。”
贵迟没看他。
他神识扫过那艘飞梭:
练气后期一人,练气中期四人,练气初期三人。为首的那个站在船头,一身金袍,不过胎息圆满,此刻正饶有兴致地往下望。
贵迟心中明白,收回目光,看着眼前这个练气初期的修士:
“我身边这姑娘,你也要搜?”
那修士倨傲道:
“自然。”
贵迟点了点头:
“请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
“算你识相。”
伸手就去抓贵迟腰间的储物袋。
手指触到储物袋的一瞬,他脑中已经闪过少主会如何夸他的画面……手腕往回一收。
白光一闪。
他手腕一凉,手臂收回,手却还抓在那储物袋上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腕口,血喷涌而出。
“啊!”
他惨叫着往后倒飞,朝飞梭逃去。
眼看就要落在甲板上,一只脚踩下来,正踩在他脸上,把他整个人踩回地上。
他猛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的翌少主。
司徒翌踩着那张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嫌弃。
其他练气修士也像看蠢货一样看着他……这么蠢的人,也不知是怎么修成练气的。没发现少主一路只想着玩乐么?没发现少主压根不想惹事么?
贵迟看着那个一身金袍的年轻人,缓缓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