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喊起了三丫。
原来是东凤和东北,还有曹旺和曹慧。
不少人都找到位置坐下了,差不多坐满了,这时牛大力和倔驴三顺他们几个来了。
他们几个进来就想找陈爽,可陈爽现在哪还有以前的样子。
陈爽现在和李子文正在和何夫子说话。
身穿一袭长衫,身姿挺拔,眉目俊朗,妥妥的秀才公模样。
这样一对比,他们自惭形秽。
三顺摸了摸鼻子:“唉,咱们跟人家陈爽都不是一类人,你们也就死心吧!”
“啥是不是一类人,咱都是人!”牛大力白了他一眼:“咱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。”
二筒眸子暗了下来,郁闷着说:“那可不一样,你看咱们穿啥,人家陈爽穿啥?”
“咱就是个泥腿子,成天不是上山砍柴,就是下地干活,脚上沾的都是泥巴,就连指甲缝都是泥。”
“人家陈爽穿的光鲜干净,坐在镇上学院听的是夫子上课。”
倔驴也在一旁插嘴:“以前咱们在一块玩,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可是考上了童生,以后人家还要考秀才工当官,咱还是别喊他了~”
不知道谁说了一句:“那咱去狗子那边。”
这提议得到了大家的附和,几个半大小子一窝蜂涌去了狗子那桌。
“哎,我说狗子,你看人家陈爽多争气,一考就考上个童生,你和曹旺啥时候也考个童生?到时候请咱吃席。”
狗子笑了笑:“哪那么容易呀?就我这脑袋!”
今年村里边私塾没有一个能考上童生。
也就是陈爽和陈庆,他们俩在清朗书院读书考上了童生。
当然他们不敢把这责任推给私塾的刘夫子,只能说是自己脑子不够聪明。
要不然以后要是得罪了刘夫子,那也甭想在村里边读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