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双就是刽子手。
那娃娃是多想来到这世上。
自己一念之间,取了他性命,剥夺了他来到这世上的权利。
想不到一条性命就这么毁在自己手上,凝霜泪如雨下。
捶胸顿足道:“孩子,娘对不起你呀,你有什么你冲着娘来,可不能冲着陆娘子的家人!”
哭了好一会儿,她擦干眼泪下定决心:“好吧,你们需要我怎么做?不过,到时候能不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梁老太点头:“行,没问题,理论上是这样,你要是能解开他的执念,让他主动离开,那就更好。”
一个时辰后,乔木回来了,拿来了梁老大想要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布袋子,布袋子里装的都是梁老太的宝贝。
有了这些宝贝,梁老太也松了一口气,又让陆彩萍准备了一些晚上作法要用到的东西。
晚上吃饭比较早,因为早上还剩了一些菜,热一下就行。
陆彩萍没把这事告诉其他人,怕他们害怕。
腊月了,天黑的比较早。
陆彩萍让大家早早的睡觉。
等大家进了房,梁老太在他们的房门和窗边都下了一道屏障。
冬日里夜里本来就冷,再加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了,凝霜抖的厉害。
她小产了还没多久,怕她到时候落下了月子病,柯丽赶紧拿帽子给她戴着,又拿着棉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作法的地方有些特别,不是在院子,而是在茅房。
梁老太解释,因为凝霜是在那茅房把那孩子冲了下去,所以那是怨气最深的地方。
这个茅房,陆彩萍是按在现代厕所建造,用的也是蹲坑,所以不臭。
陆彩萍在里边摆了桌子,摆上香炉,还有鸡和猪肉。
时间一分一秒,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,大家各怀心事,相对无语。
快准备午夜了,陆彩萍开始焚香烧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