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陆彩萍的表情,梁老太似乎猜到了些。
“娘,是有这么一回事儿。”
陆彩萍硬着头皮把凝霜小产的事儿告诉了她。
“这就对了!”梁老太喃喃自语。
“本来这娃儿还没成型,没有多大的怨念,可是今天边上杀猪了,流出的血水正好流进了边上的粪池。”
“那猪的怨气和那娃儿的怨念结合在了一块,再加上新鲜猪血的滋养。
越滚越大,滚成了一血球,直接从那茅房的粪池出来了。”
“娘,这下咋办?”陆彩萍大吃一惊。
“说好办也好办,说难办也难办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眼下那娃娃成型没多久,得赶紧把它打散,要是过了7天,到时候就难办了。”
“这样,今晚上咱们把他引出来。”
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,仔细商量了一下,最后决定,梁老太在这儿住一晚上。
由乔木跟着陆老头他们回去拿东西。
陆老头多嘴问了问,梁老太便说好久没见闺女,在这儿住一晚上。
随便说了几句,搪塞了过去。
陆彩萍找到了凝霜和柯丽,跟她们说了这事儿。
凝霜满脸惊讶,仿佛陆彩萍在说笑话。
“陆娘子,怎么可能,那娃儿才一个多月。
梁老太插嘴:“姑娘,那娃儿怨念极深,而且刚好今天是他的头七,其实今天杀猪的那猪血便是个引子。”
“要是没有那猪血,估计还真的没有把它给引出来。”
柯丽在一旁惊讶的目瞪口呆,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这么邪门的事儿。
“霜儿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咱们是暂住在陆娘子这,可不能害了他们。”
凝霜摊开自己如葱白般的手,眼神复杂,突然两眼猩红,胸口剧烈起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