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都交代地详细清楚。
江陵微微颔首。
萧安所说滴水不漏,言语间不乏大义凛然,也不缺利益剖析,再加上这明目清楚明白......于情于理,自己似乎都没有理由拒绝。
萧安见他意动,微微一笑,“你只需在最后一场总攻时出手,前期事情不用参与。
事成之后,教中搜出所有库藏、田产、秘宝,皆按功劳明码分配。你所得,绝不会少于你在拳馆所得。”
江陵抬眼,望向殷尘,半晌才道,“萧二当家所言,为的确心动。但要说清楚,我仅代表自己,并没有调动殷捕头的资格。”
殷尘笑一声,“的确如此,我只负责这小子的安全,其余事端我断然不会参与。”
萧安眼睛眯了眯,笑着,“自当如此。”
协议达成,江陵二人便起身离去。
窗外夜风骤起,卷动案头残页。
萧安眼神阴郁,望向夜空。
棋局已布,只待落子。
......
江陵往家走去,刚拐进巷子,便见到自家门口,江成正叉着腰,小脸涨得通红,与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男孩对峙着。
两人中间,站着个约莫七八岁、扎着双丫髻的漂亮女孩,眨着乌溜溜的眼睛,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。
江陵下意识把身子往旁边的巷子里藏了藏。
感觉有瓜吃。
“喂,你看什么呢?”
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他回过头看去,正是穆青和戴钧。
他们刚从旁边巡了一圈街回来,便看见江陵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。
江陵一把将他们拉到旁边,“嘘,一起看。”